Jorgeanna's profile一碗热汤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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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007

    灯光

           今天开幕式终于进入到联合彩排了,夜幕下灯光开始亮了起来。夜晚远不如白天单调,夜晚是人可以控制的,要他什么颜色它就是什么颜色。从富豪东亚的演播室看下去的场景不一样。越发确信了一个观点,真的真的,要站得高才行呀。否则会错失。
           不过错失的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错失了吧。
           不做CCTV的翻译真是愉快,一个不适合的人在不适合的位置上会神情紧张。

           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偷看妈妈的言情小说,严沁的小说,俗气的小说名俗气的情节。
           但是深深记得女主角叫何征世,她说是征服世界的意思。
           还有记得她和我一样是不怎么爱花的女子,她爱官司草。
           不过我想我不同,我不想征服世界,我甚至不是一个提倡男女平等的人。
     
     
           至多至多,我变成一条红烧鱼,焦头烂额,但是,香气扑鼻。
           树和草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因为一切并不是童话,因为童话从来不告诉我们,王子和公主在一起后是否过得幸福。
    September, 2007

    兴冲冲

          多事情都是和思虑向悖的。计划外的可能性常常比是被的可能性还要大。更不用说按部就班照原定进行的概率了。
          我是个容易兴起的人,比如跷课,出逃,花销。。。
     
     
          最近常去大众书局,一样的布局,一样晦暗的灯光。可是这里以前叫思考乐。走在里面思维会不断地扯开去,因为会看到曾经看过的书,曾经喜欢的作者,和曾经和我一同喜欢这些作者的那些人。
          本是去买素年锦时的,其实我并不是那么急切,但如果本来知道会属于我的东西还没有到手,心中自然会骚动一下。尽管我知道这本书会与骚动的情绪无关。
          结果买了海上牧云记,七夜雪,和很久以前就看过的喜宝。因为太过兴冲冲,半天后我才发现喜宝的头10页有些支离。
     
     
     
          曾经那么喜欢玄幻,高一以后就很少看了。身边缺少相同爱好的人,会让我的情绪廖然。曾经那么爱黄易,古龙,田中方树。
          为故事中的人我很易流泪。因为在看小说的时候我比生活尚要投入许多。
          想要化解罗严塔尔眼中的冰冷,想要同徐子陵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想要观厉若海同庞斑一战。。。
     
          怎么办,还未历够新的故事,就已经想要重温。
          突然想起浪翻云一句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若有人爱我若翻云爱惜惜,也够我发一场痴梦了。
    September, 2007

    我急切,却不是因为等待

     

     素年锦时,9月19发售

          如果一个写作者的文字能够生存下去,它们一定是要通过来自陌生人的阅读和体会,才能获得生命。如果没有被阅读的生命力,那么文字就仅仅只是一些转瞬即逝的纸张。

     
    September, 2007

    血色双足

      很久没有很快地去翻阅一本小说了。因为不够投入.
     
      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它的名字叫誓鸟.因为其实整个故事和誓言没有关系.其实整个故事都是满目抽离现实的角色在继续着他们自己的执着而已.是走过什么样路的人才能拥有一双血色双足呢。
      那些离我太远,所以即使张悦然的语言再精准,再切入腹地也触不到我的泪腺.
      而其实本来,我是个极易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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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对不能说的秘密负面评论很多。但我仍觉得不错.起码原声是极其入耳的。
      很多场合我们对声音不够尊敬.不如他人.
      比如EVA的战斗原声让我喜欢上德文合唱版欢乐颂,X的OVA结尾部分关智一的撕喊让我和SURUMI二人不断回放再回放.比如NANA每集那渗透寂寞的独白.
      人声,奇妙至极.
     
      翻箱倒柜的开始寻找孙道临的配乐词段,突然,就是想听一听,那些如今已很少见的沉着人声.
      让人流着泪的同时,那么安心.
    September, 2007

    白卷

          初中的老师曾经教我们的解题技巧。
          在单选中间,如果发现A可以选,但B也能选。那AB都不是正确的答案。
        
     

    呆在书橱里

          对杂志和喜欢的书有一种独占欲。尽管自己在其上涂涂画画,写些有的没的并不能说是一种爱惜。
          就好象有的人在教材发下来的第一天就喜欢在扉页签上自己的名字一样,我喜欢在自己的书上用彩色笔写写画画。、
     
          想要一面很大很大的墙,什么装饰都没有,仅仅只是书架。
          然后,渐渐地去添满它。
          若果我也同那个日本设计师设计的能隐藏在书架上的音响一样,做一本能让人读起来安静的书就好了。
     
          呆在书橱里,没有人发现我。
     
    September, 2007

       
      冰淇淋和巧克力一样能够激发人的欣悦感,所以今天是吃冰淇淋的日子。
      吃了四个,吃到了饱.
      不过在这些上我本就不算是节制的人.
      

      
      校园本来是大的,可突然狭逼起来.
      在其中横冲直撞的我象只小小兽类.
      可即使再坳坳叫,也只是有很多蛀牙还没有补齐的猫科动物。
     
    September, 2007

    遗失

          本来以为自己长大会好些,会得看顾自己的东西.珍爱的或不珍爱的 ,都会有条理地在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即使是一时找不到的东西,也会在若干若干时间后回到我的面前.
          不过其实年龄除了它本身亦步亦趋外并不保证什么.
      
          我还是照样不断丢失.
          不知道滚落去哪里的暗色吊坠,在嵊泗水边被冲走的脚链,生日礼物,施华洛失绮的蝴蝶,S的单个耳饰,衷爱的手表...
          为什么如此,我想可能是因为或者可以再次获得吧.但是总有一天,我知道总有一天一些掉的东西过了时效,或者是不再可以买到,或者是连遗失者本人都忘记.
          若是不再可以获得,也罢了,但若遗失者都未发现或者已然忘记的,那被遗失的,会流眼泪么?
     
          我武断地肯定物件是有感情的,所以我无端地喜欢玉.但并不是和田羊脂.那太白太纯,没有故事.
          安妮宝贝会出新书,在许久前看她博的时候我就在等着,就好象任务一样,固执地等待和跟随.即使她在改变,我在改变.但人都有惰性,所以习惯很难改过来.
     
          很少重看她的字,例外的是第一本告别薇安.那些短小和浓烈的故事.那些有些幼稚但直接的对白.那些决绝的苍白的感情.即使那时才14岁我也知道现实里的感情远非故事里说得那么简单和肆无忌惮.
          虽然我知道我既不象七月也不象安生.
          虽然一直想做暖暖那样的女子却渐行渐远.
          但如果我是她们,我不会喜欢家明.从来不喜欢温吞的男人.

    失语

          如果长时间日晒,我觉得我会迅速老去.
          在两种情况下我猜我思维的效率会变得效率很低,强烈阳光下,吃得很饱的时候.
          
          因为日照时间太长的关系,我的生活在新疆变得紊乱.
          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奔赴.停留,奔赴.
          我觉得那不是适宜女孩子去的地方.起码不是适合女孩子单独去的地方.
          环境会让人失语.
          但相反的,对色彩,对触觉会变得越发敏感起来.
     
          每晚都会有梦境,在不同的床上,被褥因为混杂了太多人的气息所以变得无味.于是我第一次开始熟悉自己的气味.
          开始喜欢鲜明的颜色,简单朴实的语言,规律的生活.
          但我知道这是阶段性的,只是外出的一个后遗症.
          不久以后会故态复萌.很多情况下我是个聒噪的女人.
     
          每个女子都是三个二分之一的自己.
          每一个都不完整,加起来却会纷繁到让自己迷失.
          无所谓,何必弄明白呢,一个季节都可以同时穿上细细肩带的薄纱上衣同时围上暖暖的编织围巾,一张面孔也可以有很多表情.